175-1126-【周末读书】Ⅱ+读《通论》(18)长期预期与资产定价.m4a

大家好,今天是2022年的11月26号,壬寅年的十一月初三,我试一下麦。今天是《通论》的第十八讲——长期预期与资产定价。今天的课艰难,艰难而重要,我一直在备课,但我还是没有把握。好吧,我们三点钟准时开始。

大家好。今天是2022年的11月26号,壬寅年十一月初三。这两天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上火上的厉害。这个牙痛的窜的这个耳朵、眼睛都痛,整个神经痛。还好,不影响思考,但是确实很不舒服。也许是这个季节的变换,也许是整个市场的变换或者是其他的变化。

照理说应该是不受外缘的扰动,其实也没有什么急迫的事情。也许是吃的饮食可能稍微燥热了一些,总之折腾得够呛。痛倒也是有痛的好处,因为痛的睡不了觉,正好留出时间来读读书,思考一下子问题。也备不住就是这《通论》的第十八讲这个搞得我有点焦躁了,我们今天是《通论》第十八讲——长期预期与资产定价。

在准备这堂课的时候,其实我想的问题是比较多的。因为我大学毕业就直接去了财政部,在财政部文教司工作。我在部里的时候参与编写了财政部建国以后的第一部年鉴,其中文教的部分是我执的笔。印象里那个时候开始整理1949年到差不多1989年吧,应该是四十年的数字,整理四十年的数字。在整理数字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好多的问题。

我们那个年代没有电脑,没有手机,更没有pad。汇报工作的时候,作为一个工作人员,你如果是向处长、司长汇报,可能在办公室容易一些。如果你要去出去,比如说去国务院汇报工作,你是不能带账本的,因为有个保密上的问题。那么你得背下来数字,约略得背十年左右的数字。你不然的话怎么汇报呢?做年鉴的时候大约是四十年的数字,那个时候由于没有很好的计算工具,只有计算器,很多时候可能还需要依靠算盘。

数字问题是个大问题。后来部里边有了计算中心,但计算中心仍然是比较弱的。自己的数据,四十年的数据的处理可能都有问题。就谈不上全世界的数据的收集、整理、还原和按照一个模型来制定一个分析的框架。我自己在整个的那个编写年鉴的过程中,对旧有数据的整理过程中我是很感慨的,因为时间紧迫,没有办法进行购买力还原。

其实不同的时间阶段币值是不一样的。你懂的,币值是不一样的,实质购买力是不一样的。所以那个时候的预算和决算,你看到的数字往往并不能说明问题。这里边除了真实采摘的数据之外,仍然有巨大的表外遗漏,就是到底纳入还是不纳入,预算内还是预算外。你就想想看,中国的整体上的那前三十年甚至前四十年的GDP的统计的问题有多么的大的问题。

为什么今天想起这些旧的事情呢?是因为我知道这个预期,特别是长期预期,它是有很大难度的。今天讲这个长期预期对应的是《通论》的第十二章《长期预期状态》,当然这里边也涉及到第五章的一些内容。理解预期首先必须占有历史的数据。其实预期是两件事情,一个是哲学高度,一个是历史纵深,不然你谈不上长期预期。当然了,第十二章它叫《长期预期状态》。我觉得是翻译上的问题,我们今天不深究。这件事情非常重要,其实这一件事情奠定了整个《通论》的社会主义属性。

恰恰是《通论》的第十二章奠定了整部《通论》的社会主义属性。我为什么要这么说?因为如果你是一个奥地利学派的学者,你迷信市场,那么市场本身就会给出你各种的信号,给出你自然而然的基于市场的调整,你只能做短期预期。你即便是做长期预期,你也不能对短期波动做出某种情况的干预或者是反应。只有进行了长期预期,才有可能存在计划经济。虽然,第十二章,甚至整部《通论》都极为隐蔽。

然而你读第十二章的时候,凯恩斯的想法其实昭然若揭,他在这里边实际上是提出了国家资本主义在国家治理中的意义。我知道好多朋友读这一章的时候可能会读偏,无所谓吧,因为读一本书其实挺难的。我记得我讲读书里面的要点,就是你要回到他所处的时代,你要面对他所面对的问题,你要进行和他一样的思考,他是怎么想的。如果是你会怎样想,他是不是找到了最好的解决方案或者是最佳路径。那么你如果站在他的立场上,你在当时是怎么想的?如果借鉴了他当时的思考,那么你对当下又是怎么想的?

在解释今天的课之前,我们要提几个问题。首先,长期预期要有个主语,是谁做长期预期?是个人,是机构,还是国家?如果个人做长期预期,那意味着他的投资选择;如果机构做长期预期,意味着它的管理策略;如果国家做长期预期,意味着国家准备熨平短期的波动或者是周期性经济危机。主语很重要,你是站在谁的立场上,第十二章是站在投资者的立场。

然而,这并不影响凯恩斯站在国家的立场上完成整部书的思考,因为整部书叫《就业、利息和货币通论》,就业排在第一,利息排第二,货币排第三。其实这个话可以再加上两个量——《就业量、利息率和货币量通论》。因为没有具体的量,就没有结构,就不好讨论问题。我们说的是第一个问题,长期预期的主语是谁预期?第二个问题,长期预期,预期的是什么?你预期的是GDP吗?

你预期的是通货膨胀吗?你预期的是就业吗?你预期的是什么?这件事情也极为重要,你读第十二章的时候,你知道凯恩斯在预期什么。预期是一种心理状况,就是对经济的增长、荣景、资产价格的膨胀,或者是泡沫,或者是紧缩,做出一个综合性的预期。那么长期预期,在1929年之后进行的长期预期,目的是预见下一次经济危机。

我毫不怀疑凯恩斯要预期的是下一次经济危机。那么下一次经济危机它表达于何处?那么我们问一下子,什么叫经济危机?那么经济危机基本上表达为是经济的极度收缩、极速的收缩,表达的是失业的迅速增长。经济收缩、失业增长、恶性通货膨胀,大约是这三个重要的指标。那么长期预期,要预期的是GDP、经济增长,要预期的是通货膨胀水平,要预期的是就业状况。

那么谁预期,我们讨论完了;那么预期什么,我们讨论完了。第三个问题,预期的长度是五年,是十年,是五十年,还是一百年?凯恩斯一般意义上的长是五到十年。经济学总是在发展的,国家治理也是在发展的。我国、我们的党做预期可能是五十年乃至于一百年的想法,我们提出“两个一百年”,这个才叫《长期预期状态》。

我们进行了长期的预期,目的是什么?我们的目的有两个。第一个,是为了熨平周期性的经济危机,第一个是为了熨平周期性的经济危机。第二个,既然是长期预期,那么我们可能会考虑安排长期的、稳定的经济增长,就是GDP。会考虑长期的、稳定的就业水平,会去考虑长期、稳定的通货膨胀水平。这就是我们的长期预期的目的。

在凯恩斯的第十二章里边,他花了比较大的篇幅在讨论资产的价格,我们今天也要讨论资产定价。这件事情放在1936年和放在2022年,它的含义大体上还是相同的,就是我们面临的问题大体相同。当然了,作为一个投资者,我们跟1936年的投资者可能没有太大区别,但是作为一个国家治理,我们和1936年的凯恩斯所面临的问题就有了不同。我们今天讨论的问题里边两个层级都涉及,一个是考虑到个人或机构,一个是考虑到国家,两个不同的角度和立场我们可能都要涉及。

为什么,为什么将第十八讲放在“长期预期”这个题目上?因为我们的整个课程的安排一共二十四讲,第十八讲结束之后还有六讲,整个《通论》就结束了。长期预期是我一直,就是比较头痛的一个问题,因为你要如果是从学理上想讲清楚,为什么在全世界的朱格拉周期第三期向第四期转移的过程中,中国可以不向第四期转移,而逆行出现逆周期?有没有可能性?这个可能性产生的原因是什么?

这个艰难的课题就已经超过了第十二章理论所提供的可能性,我们就需要做一点点的进一步的阐释、研究或者是发挥。因为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和凯恩斯的时代还不完全一样,因为我们处在一个百年未有之大变局,是个大国博弈的时候,这个资本流动是全球性的资本流动,而且流动的速度非常之快。与其说熨平经济危机的周期,不如说熨平资本流转的潮汐。重复:与其说熨平周期性的经济危机,不如说我们是要熨平资本流转的潮汐(就是这种资本流转的波动)。